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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开张 小建筑  

2007-12-02 09:05: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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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稿的主题与最近周刊大国崛起的指导思想背道而驰,这让我非常地身份焦虑.... 重伤 

  感觉已经站在了“都市后院”的门口,问题是,门在哪里?散着白光的四字照牌悬挂在一堵黑铁皮墙上,它的高度和气度暴露了这里曾经是个“生人勿近”的大仓库。墙边却有一扇小玻璃窗,里面摆着一张木头桌子,两把皮面椅子,桌子上有花和葡萄酒,笼罩着桔黄的灯光,非常柔和,像是个引逗人钻进去的温暖巢穴。再过去一点,是个小门,如果认为这是入口擅自走进去,就会闯入餐厅忙乱的后厨,帮工的伙计会热情地把你再领到黑铁皮墙跟前,告诉你,这就是门。拉动藏在铁皮墙侧的门把手的确要花些气力,当它先把你推开,又将你吞噬,心里最大的惊慌是:我是不是还能安全出去?

 这家位于清华大学附近的餐厅身处繁华地段,在包子铺和粥店的包围下卖托斯卡纳菜。它是“标准营造”工作室几个建筑师的地盘,创始人之一张轲说:“铁门就像隔绝了‘入世’与‘隐退’两个世界,但又可以自由穿梭。就像‘都市’和‘后院’这两个相反的词,前者代表铁门外繁茂的俗世生活,后者是铁门内宁静的精神所在,它们可以并列。”张轲在意大利托斯卡纳有过短暂的旅程。在哈佛大学学建筑时,他有一个学期住在了当地一个小镇上,牲口棚改造的家庭旅馆,主人经常拿出地窖里自酿的葡萄酒,与散发着乡土气息的大块牛排,畅饮之时却会谈论那里的文艺复兴与曾经流连在此的乔托、米开朗基罗、达•芬奇……小镇坐落着MEDICI二世的一座城堡,这个家族在十五世纪统治着佛罗伦斯, 并赞助和扶持大批艺术家,后人又在这里思考着“入世”与“隐退”的生活课题。 

“都市后院”从一个废旧仓库改造而来,身后与侧面是同样构造的“标准营造”工作室和“五方院”湘菜馆。2004年,“标准营造”在位于北大、清华之间的中科院仪器厂为自己的工作室找到了一个可能性:一间1950年苏联援建的红砖房,曾经当过礼堂、电影院和阶梯教室,看中它仅仅出于实用性和对结构形式和空间气势的偏爱。后来对50米外的“五方院”湘菜馆的设计改造纯粹源于审美考虑:那里原本是个装修痕迹过重的咖啡馆,几个建筑师看不过眼索性盘下来改成了一个符合自己趣味的餐厅。墙面保留着红砖的痕迹,经常有客人吃到一半感慨:“是不是没有装修完呀?老板是不是特穷?”张轲说,这里的生意兴隆始料未及,来往食客赋予了它浓郁的世俗生命力。可湘菜馆“五方院”的英文名称貌似很不搭调:“The secret garden café”,张轲解释说,这正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一种园林名称,在一片人工痕迹浓重的花园角落,会留出一片最原始的区域,它又往往是一个园林的精神核心。 

等到改造“都市后院”这片仓库,建筑师们仿佛上了瘾。他们被改造过程中的“难以预料”和“慢”所吸引。一片原本200平米的空间,变成了三层800平米,细节之处又将此地弄得好似迷宫:一楼餐厅的天花板留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是二楼的玻璃台面,上下可以互相观望,或者可以办一场穿着外衣的内衣秀。每年有那么几天太阳的角度正确的话,一缕阳光可以直接从三楼的屋顶直接投射到半地下室的一楼。二楼咖啡屋和书店的角上有个可以不经过一楼直接下到门口的楼梯。在三楼边上的小窗户那儿,又可俯瞰二楼沙发上的人而不担心会被发现。从三楼墙上的一个小门进去还有一个暗室,狭长的通道通向餐厅之外……改造持续了1年半,一切就绪了,才想到确立菜系主题,恰巧遇到一位京城意大利名厨,说服已经隐退的老头出山,卖起了意大利菜。在想象中,整个“都市后院”3/4做餐厅,另外1/4是咖啡馆、建筑书店、雪茄吧和画廊,所谓“更宁静的精神激荡的场所”,听上去踌躇满志又不切实际。张轲说:“‘五方院’湘菜馆的意外成功已经够让人惊喜,‘都市后院’毫无商业考虑。”开业几个月,进步是有的,每天的流水从一千块涨到两三千,可仍在亏钱。他们希望通过比邻的几间改头换面的旧仓库重新展示一个小范围的城市魅力。这些仓库原本只是城市形象中被边缘化的灰色背景,作为个体,它们不具备“历史”与“文化”的象征身份,可作为功能的群体,又有关于城市的记忆。他们期望从过去的碎片与边缘中,发现于有别于历史宏大叙事的个体存在。 

清华大学附近这片区域,始终是张轲迷恋的城市风景:朴实的生活态度与书卷气相融。这让他回想起在美国波士顿区剑桥生活过的日子。哈佛毕业后他曾经住在纽约时代广场旁边,那里过分喧嚣;也厌倦了波士顿BELMONT那个过分严谨和枯燥的平静小市郊。谈起这些他既没有对粗鄙的愤怒,也没有足以叫人生厌的炫耀,他平静地谈论着一个人所经历的无所忧惧的平安生活。1988年,17岁的张轲是初到北京的安徽青年,火车载着他的新奇驶进了这座城市,车窗外的风景拉开了大都市的序幕,第一个场景正是东便门那段破败的城墙和墙边更加破败的铁路工人工棚。就是这片风景将张轲又拉回北京。2001年,东便门城墙遗址改造招标时,“标准营造”工作室的方案被采纳。有别于其他竞标者的炫耀表演性,不要玻璃墙,不要激光墙,仅仅是什么都不做,将历史回归到原封的状态,城墙周围建造了小型的花草公园,遛鸟的老头和跳舞的大妈可以轻易抵达。

 张轲迷恋着北京,在他暂居的纽约48街公寓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照片:雪天从一个四合院仰拍的鼓楼。这唤起的不仅是对北京的印象,还是空间与气味的回忆。下着雪,走在胡同里,哈着雾气呼吸着浓郁的煤味。他又对北京感到失望。形态扭曲的宏大建筑拔地而起,被异化了的胡同和老街,谄媚外国人的酒吧,豪华酒店……人们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快活中,就像慢慢煮沸的冷水中的青蛙,越来越沉迷和舒坦,在经历了像磕了药似的心快震后,是死亡。可因为这种失望他又更加迷恋北京,就像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里描述的罗马,北京已经不是原来那座城市,而是因为偶然,在同一个地点,叫着同样的名字的另一个巨大的构造,它巧合地降落在这里,覆盖了曾经的北京。它因为充满了混乱的活力而可爱,象极了纽约,所有的建筑都是错误和丑陋的,合在一起变成了伟大的都市。北京迎接了一批又一批从全国各地来的青年,他们活力四射,来此寻找梦想,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微薄力量构建一些简单、真实的场所。几家餐厅不足以改变城市自大的面貌,却可以提供一个小小的在姿态上平易,在精神上高贵的庇护所。

 在“都市后院”咖啡区的墙上,挂着两幅阳朔的照片,那是“标准营造”工作室的另一个作品“阳朔小街坊”。是个商场,表面被蓝绿色阳朔灰瓦、松木和毛竹节覆盖,竹节阴影的舞动有别于任何材质,它既融于阳朔的山水街巷和市井生活,又有些陌生。第一幅照片是建筑刚完成时拍的,它干净、唯美;第二张照片拍摄于3年后,竹节上悬满了条幅和灯笼,脚下有炸油条和叫卖啤酒鱼的摊贩。张轲说,他喜欢看到这样的景象,这是世俗生活对美丽的建筑最大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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