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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流动的盛宴》和《70年代》  

2009-03-02 12:15: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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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书看完了是“挖!我怎么没想到!”,就像《恶搞研习营》;有的却是“草!打死我也想不到!”,就像《百年孤独》。海明威的《流动的盛宴》正好在两者之间。 

我是在一个明媚的早晨开始读它,小孩,小孩的皮球,还有狗,在我脚边滚来滚去,我一边慢跑一边读,不知不觉跑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又是黄昏,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暮色一点点挂起。这个时候,我正好就可以模仿书里著名的“丁香园咖啡馆”和“内伊元帅雕像”那一段儿啦: 

当我合上书,从咖啡馆的窗户望出去,没有灯光照在我的老朋友——央视大楼——身上。它们一主一副黑黢黢地站着,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凄婉又无可奈何地陪伴着,那场大火把它们打得一败涂地。我也想起所有的一代代人都让一些事情给搞迷惘了,历来如此,今后也将永远如此。 

一切模仿都是拙劣的。就像这样,《流动的盛宴》在某一刻让我感觉,情绪刚刚好的时候,我也能写出来嘛;另一刻,那种“刚刚好的情绪”好象永远都找不到。 

随便抄几段: 

“在秋天感到悲哀是你意料之中的,每年叶子从树上掉落,光秃的树枝迎着喊风和凛冽的冬天的阳光,这时你身子的一部分就死去了。但是你知道春天总会来到,正如你知道河水冰冻了又会流淌一样。当冷雨不停地下,扼杀了春天的时候,这就仿佛一个年轻人毫无道理地夭折了。然后,在那些日子里,春天最后总是来临,但是让人心惊的是,它差一点来不了。” 

“那时我懂得了 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旦停止了,总会留下一种空虚之感。如果那是坏事,这空虚会自己填补起来。糟糕的是,如果是好事,就只能好一个更好的来填补。” 

“他的才能像一只粉蝶翅膀上的粉末构成的图案那样自然。有一个时期,他对此并不比粉蝶所知更多,他也不知道这图案是什么时候给擦掉或损坏的。后来他才意识到翅膀受到了损伤,并了解了它们的构造,于是学会了思索,他再也不会飞了,因为对飞翔的爱好已经消失,他只能回忆往昔毫不费力地飞翔的日子。”(写菲茨杰拉德) 

“于是,现在是三个成人了。起初这样倒也挺刺激,而且也很有趣,就这样维持了一阵子。一切真正的邪恶都是从一种天真状态中生发的。你就这样一天天活下去,享受着你所拥有的而且毫不担心。你撒谎,又恨撒谎,这就把你毁了,而每一天都比过去的一天更危险,但是你一天天活下去,恍如在一场战争之中。”

 我爸爸给我讲过一回1976年9月9号的事情。那会儿他当兵第一次探家,回部队的火车上听到了广播。他立刻哭了,整个车厢起初是啜泣,后来哀号。他在最近的一个站下了车,买了块黑布,戴在胳膊上,继续乘车,一路都在落泪。 

那时北岛跟芒克、严力在一起,三人“对视了几秒,会意一笑,但笑得有点怪,有点变形,好象被一拳打歪——这一时刻让人猝不及防。芒克从床底下出半瓶二锅头,到厨房取来三个酒盅,斟满,三个人默默干杯,再斟满,我们的笑容变得舒展,好象跨越了令人尴尬的瞬间。‘这回有戏了’,芒克低声说。” 

陈丹青在拉萨,更另外两个人在一起,屋子里特别安静,“三个人刻意扯了点别的话题,闪躲目光,不敢对视,抑制嘴角的痉挛,只怕猝不及防,笑出来”。陈写这像《安娜·卡列尼娜》里“不合时宜的表情”。后来还是上了街,跟随颠仆号叫的人民大军号哭起来,好象入了戏一样,又似乎说不大清楚,好象罗伯特·唐·尼罗演的那个歌剧粉丝黑帮老大,被咏叹调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时候,手下报告说:警长被干掉啦!唐·尼罗在哭着抽搐中,裂嘴一笑,又继续痛哭。 

我爸讲那段的时候,我大概上小学。今年春节不知怎的又说起。我问他,当时你为什么要哭?“大家都哭了。”“可是,你,你是怎么想的?”他也许是沉思,也许根本就走了神,停了好半天:“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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